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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（第1页）
7
我立马站直了身子，反应过来：
“是老王！”
众人吓得都站起来。
熟悉的汽油味从门缝里蔓延开来，但还没有烧起来。
我低下头，一边疯狂打字，一边尝试跟老王对话：
“老王，咱们好歹做了这么年同事。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“老吴已经查到了你动过投票系统，我的手机也在全程录像。即使没法拍到你清晰的脸，但足以证明这就是谋杀。”
“监控、指纹，还有一个没死掉的你。你觉得警察来调查，你跑得掉吗？”
楼梯间那头没有回应。
我低下头，继续尝试沟通道：
“老王，你到底在替公司干什么？”
“为了那点钱，把你自己变成杀人犯？你已经结婚有孩子了，小宇明年就要上大学了，你难道一点都不在乎吗？”
几秒后。
一个沉闷的声音终于通过楼梯间的门传了过来。
“我没钱了，我需要钱！”
“我真的需要钱，我还有一大笔贷款没还，利滚利，你知不知道每天是多少钱？他们说了，再不还，就要动我老婆孩子！我我没办法了！”
是老王！
熟悉的声音里充满了走投无路的绝望和癫狂。
“我本来不想杀你们的。”
“没办法，纪委已经注意到了，年底审计一来就会出事。但只要你们死了，人死账消。马总说，只要我们部门的人全死了。”
“就给我一笔钱，很大一笔，够我还债，够我全家躲出去重新开始！”
我眉头一皱，惊恐地猜测道：
“马总？”
“集团总裁，马成伟？”
门外没有回答，老王似乎沉浸在自己的痛苦和愤懑中。
我对着门低吼，既愤怒又荒谬：
“你到底干了什么需要这么多钱！”
“老王，你之前还跟我说小宇上的是公立高中，房贷也马上要还清，日子有盼头了！你到底哪里突然需要那么多钱？”
电光火石间，我想到了他人缘为什么这么差的原因。
老王本来是集团的技术骨干。
来这里已经算是边缘化了。
他前几年沉迷赌博，闹得有人去公司要债，差点妻离子散，后来“改邪归正”了，但有赌鬼的前科在，人缘一直很差。
猜测道：
“你去赌了？”
“是不是，你又去赌了！”
“都是小李害的！”
门外的老王突然爆发出一声悔恨的尖叫，打断了我的质问。
“都是那个王八蛋小李害的！”
“要不是他！那个周末，非要拉我说有个‘好玩的地方’。我本来都戒了！我都几年没碰了。是他就说什么就玩两把小的，放松一下”
老王的声音开始发抖，混杂着痛不欲生的呜咽：
“就那两把就那两把！”
“我想翻本来着，越陷越深。输了工资，输了存款，输了公积金，最后借了高地带，全输光了！全都输光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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