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姝猛地跳起来,提着沉重的婚纱裙摆,像疯了一样往外冲。
“备车!去机场!快!”
“林念深,你休想跑!你把我的魂勾走了,你怎么敢跑!”
她在雪地里狂奔,高跟鞋跑掉了,赤着脚踩在雪里。
曾经那个高高在上、从容不迫的顾总,此刻狼狈得像个疯婆子。
可惜。
有些路,一旦走错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有些人,一旦错过,就是一辈子。
飞机起飞的时候,我透过舷窗,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城市。
漫天大雪。
隐约间,我似乎看到机场跑道的尽头,有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横冲直撞地闯了进来,被好几辆警车逼停。
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从车里滚下来,跪在雪地里,对着天空嘶吼。
距离太远,我听不见声音。
但我知道她在喊什么。
她在喊“林念深”。
可惜,飞机穿过云层,将那个人影彻底掩盖。
我闭上眼,摸了摸脖子上缠绕的纱布。
顾明姝,再见了。
这一次,我是真的不要你了。
我到了国外,一个小镇。
这里没人认识我,也没人知道我是那个声名狼藉的“替声”。
我租了一个带阁楼的小房子,养了一只猫。
虽然不能说话,但我还有手。
我开始画画。
画那些我想说却说不出口的话。
偶尔,我会通过网络,看到关于国内的消息。
那天在机场,她因为擅闯禁区被拘留了十五天。
出来后,她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封杀了苏景然。
新闻上说,苏景然哭着求她,被她让人直接扔出了京城,并且放话全行业封杀,谁敢用他就是跟顾氏作对。
苏景然完了。
但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因为这迟来的报复,换不回我的声带,也换不回那个健康的林念深。
三个月后的一天深夜。
我收到了一封邮件。
发件人是顾明姝的助理。
只有一段视频。
视频里,顾明姝坐在那个录音棚里。
那个曾经我吐过血的地方。
她瘦得脱了相,妆也没化,眼窝深陷,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被我血染红过的麦克风。
录音棚里循环播放着那段婚礼上的录音。
“咳咳……阿姝……我爱你……”
“噗——”
一遍又一遍。
如同凌迟。
顾明姝就那样坐着,听一遍,就给自己一巴掌。
听一遍,就给自己一巴掌。
她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,嘴角全是血,但她像是没有痛觉一样,机械地重复着。
助理在邮件里写道:
【林先生,顾总已经这样一个月了。她不肯出来,也不肯吃饭。她说她在赎罪。她说她想听听你的声音,哪怕是痛苦的声音也好。求求您,回个消息吧,哪怕只是报个平安。】
我看着视频里那个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女人。
心里竟然奇异地平静。
赎罪?
顾明姝,你以为几巴掌就能抵消我七年的青春和一条命吗?
我关掉视频,把邮件拖进垃圾箱。
然后,拿起画笔,在画布上涂下一抹刺眼的红。
那是血的颜色。
也是我对她最后的回答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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