鎏禾连忙挤出几滴眼泪扑了过去:“皇上您可算是醒了,臣妾都要担心死了。”
迟景修揉了揉酸胀的脑袋,眯了眯凤眸,显然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。
马车依旧在缓慢行驶着,驶入了繁华的街道,外面传来了小贩的叫卖声,吆喝声。
鎏禾如饿虎扑食一般扑在迟景修的身上。
而后者发丝凌乱,月白色的袍子也有些皱皱巴巴的。
此情此景,很难让人不想入非非。
由于初醒,迟景修的凤眸中仿佛还带着潋滟水光,苍白的唇色已然变成淡淡的粉色。
他一开口,声音略显嘶哑:“朕方才又晕了吗?”
鎏禾嘴比脑子快,直接回道:“你这不是废话吗……回皇上,正是如此。”
迟景修的剑眉微微蹙起,对于鎏禾这种冒冒失失无法无天的性子仿佛已经习惯了。
揉了揉太阳穴,又问了一句:“刺客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鎏禾沉吟了一下,一脸认真道:“刺客……刺客看到臣妾的沉鱼落雁之姿,惊艳过度,齐齐晕了过去。”
迟景修:“……”
知道她不想多说,迟景修便也没再问。
鎏禾伸了个懒腰,感觉有那么一点点困。于是献计道:
“皇上,既然您龙体抱恙,那我们便先休整一晚吧。”
内心:这年头睡个觉还得找理由,真特么心累。
“好。”听到鎏禾的心声,迟景修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无奈。
已近黄昏,日落西山。一边是由深至浅的橘红色华光,一边是层层弥漫的云雾。
他们的这辆马车外观并不出众,但是内里很奢华。
而且很是隔音。
鎏禾探出头去,对前面的车夫喊道:“去客栈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马车继续慢悠悠的行驶,马儿的尾巴不时甩打着。
迟景修又低声嘱咐道:“待会儿下了马车,我就是公子,你是我的丫鬟。”
鎏禾不服气:“凭什么?为什么不能说我是小姐你是我的仆人呢?”
迟景修的眸子猛地一沉,周身的气息也瞬间凝固了些许。
声音低沉带着威压:“苏倾一,谁给你的胆子?”
鎏禾立刻把嘴巴紧紧闭上。困傻了,竟然忘了他是皇上了。
马车在一家客栈前面停下,车夫已经被打发走了。
车夫是林霖派人去找的,迟景修并不知情。
两人一进去,小二就热情的迎了上来。微微弯腰道:“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?”
“住店。来两间上好的客房。”
小二立刻冲里面喊道:“好嘞!天字一号客房一间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然后又转过头,一脸谄媚地补了一句:“这可是隔音最好的。”
鎏禾&迟景修:“……”
店小二好像误会了什么。
鎏禾准备浅浅解释一下:“你可能听错了,我说的是两间客房,而且我们没说要隔音最好的哇。
再说了,就他这病恹恹的样子,要什么隔音……啊呸,我在说什么。”
店小二笑得更灿烂了,“夫人不用解释的,小的都明白。而且这不是巧了嘛,就这么一间房了。”
鎏禾:“你明白个……”
说了一半,突然想到和狗系统的交易。
她这一路上都在为怎么撩一撩迟景修而发愁。
眼下这不就是个好机会吗?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觉醒的受害者 五一我加班下属去旅游,我跳槽后老板慌了 我套的助学金,来自死人账户 岁岁年年不见春 我和弟弟是龙凤胎,我妈却说我是他娘胎里带来的丫鬟 500元毕业照费用晚交一秒,我被拉黑名单 我有一个秘密 母亲节老公拿我初乳给妹妹敷脸,我断他活路让他悔疯了 挥别旧时雨,终迎身侧晴 半个月水费两万,我在楼道杀疯了 一别春深不忆君 我补完处女膜,出门碰见了在任务中死去的男友 我不再时时刻刻都要黏着男友后 桃红易衰似郎意 被下春药,老公却丢给我一枚小怪兽 红楼风华志 被爸妈遗弃在回城路上后,我成了红圈顶级律师 车祸后我听到了妻子和兄弟的心声 错爱十三年,转身即陌路 怀上绝嗣皇帝唯一的崽后,我躺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