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说话了。
&esp;&esp;你预感自己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在伤害他,因为你总是用“姐姐”的口吻去说。
&esp;&esp;江淮序在你的怀里慢慢地安静了下来。他的身体不再发抖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正常的瘫软,整个人贴在你身上,仿佛每一个细胞都放弃了挣扎。
&esp;&esp;他的嘴唇还贴着你的皮肤,但不再动了。他的呼吸还在,浅得让人几乎感觉不到。
&esp;&esp;最后,他在你怀里睡着了,眉心的竖纹像一个永远解不开的结,刻在那里,大概还会一直刻下去。
&esp;&esp;你低头看着江淮序。
&esp;&esp;他的睫毛很长,末端微微上翘,像两把精致的扇子,上面还挂着一点没有干的细小泪珠。
&esp;&esp;鼻梁驼峰弧度漂亮得像是蜿蜒山峦,下面是被他自己咬破的嘴唇,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、暗红色的痂。
&esp;&esp;你伸出手,指尖悬在他嘴唇上方,没有落下去。
&esp;&esp;你怕吵醒他,所以又把手收回来,轻轻地放到他后背上,完成你刚才没有给他的安抚。
&esp;&esp;“阿序,对不起。”
&esp;&esp;你关掉了灯。
&esp;&esp;房间彻底暗了。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一线灰蒙蒙的月光,像一把没有开过刃的银刀,横在你与江淮序之间,久久不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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