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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（第1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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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和十一年，先帝驾崩。
遗诏：立二皇子萧衍为太子，监国理政。
萧衍入主东宫那天，沈昭华站在府门口送他。他意气风发，握着她的手说：“昭华，等本王登基，你就是皇后。”
沈昭华笑着点头。
上辈子他也是这么说的。然后呢？然后皇后变成了沈如烟，她进了冷宫。
“殿下保重。”
萧衍走了。
沈昭华站在府门口，看着他的仪仗远去。
翠屏小声问：“小姐，咱们什么时候进宫？”
“不急。”沈昭华转身往回走，“让他再风光几天。”
永和十二年，萧衍登基。
封后大典那天，沈昭华穿着凤袍，一步步走上那座高高的祭台。
底下群臣跪拜，山呼万岁。
萧衍牵着她的手，意气风发。
沈昭华俯视着这一切，心里一片平静。
大典结束后，她回到凤仪宫，屏退左右，写了一封信。
信很短，只有一句话：
“可以动手了。”
三天后，早朝上，有人弹劾当今天子——永和九年，买通东宫太监赵四，在太子药中下毒。
人证赵四，就在殿外。
满朝哗然。
萧衍坐在龙椅上，脸色惨白。
他想辩驳，可赵四把当年的事说得清清楚楚——谁找的他，谁给的钱，谁灭的口。证据确凿，由不得他不认。
退朝后，他冲进凤仪宫。
“是你！”
沈昭华正坐在窗边喝茶，见他进来，连站都没站起来。
“陛下来了？”
“是你！是你对不对！”萧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，“你为什么要害朕！”
沈昭华被他掐得喘不过气，却还是在笑。
“害你陛下说臣妾害你”
“你——”
“陛下可知道，”她艰难地吐出字，“上辈子你是怎么害我的？”
萧衍的手松开了。
他退后两步，看着眼前这个女人，眼神惊疑不定。
“上辈子？什么上辈子？”
沈昭华扶着桌子站稳，慢慢整理着被扯乱的衣领。
“陛下想知道？”
萧衍死死盯着她。
“那我告诉陛下。”她抬起头，“上辈子，我也是你的皇后。我给你生了个儿子，三岁的时候，被沈如烟活活捂死了。你不闻不问，把我关进冷宫。十年后，你赐我白绫，让我自裁。我死的时候，你搂着沈如烟，站在廊下看着。”
萧衍的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你——你疯了——”
“疯了？”沈昭华笑了，“陛下，你去问问沈如烟，她上辈子做过什么，她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萧衍后退一步，又一步。
“来人！来人！皇后疯了！把她关起来！”
侍卫冲进来，把沈昭华按住了。
沈昭华没有挣扎，只是看着萧衍，慢慢弯起嘴角。
“陛下，你以为把我关起来就完了？赵四的事只是个开始。你那些年做过的事，一件一件，都在我手里。”
萧衍瞳孔猛缩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”沈昭华冲他一笑，“你慢慢查，慢慢审。等你审完了这一件，我再告诉你下一件。”
她被带走了。
萧衍站在原地，浑身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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