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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短两月后，沈如烟小产。

消息传来的时候，沈昭华正在用膳。她放下筷子，问了一句：“人怎么样了？”

“回王妃，侧妃娘娘大出血，命保住了，可孩子没了。”

“怎么没的？”

“听说是自己不小心，踩空了台阶。”

沈昭华端起茶盏，喝了一口。

踩空了台阶。

真巧。

上辈子她儿子死的时候，宫里也是这么说的——意外，天花，跟谁都没关系。

“去备一份礼，”她说，“我亲自去看看妹妹。”

西跨院里，沈如烟躺在床上，脸色白得像纸。看见沈昭华进来，她眼里闪过一丝怨毒。

“姐姐来了？”

沈昭华在床边坐下，握着她的手：“妹妹受苦了。”

沈如烟死死盯着她：“姐姐是不是很高兴？”

沈昭华一脸无辜：“妹妹这话从何说起？咱们姐妹一场，你受苦，我怎么会高兴？”

“你少装好人！”沈如烟甩开她的手，“我知道是你！一定是你！”

沈昭华看着她，慢慢笑了。

她凑近沈如烟耳边，压低声音：“妹妹说是我，可有证据？”

沈如烟浑身发抖。

“没有证据的事，妹妹可别乱说。”沈昭华直起身，替她掖了掖被角，“好好养身子，以后还有机会。殿下那么疼你，肯定还会来的。”

她转身走了。

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
沈如烟躺在床上，眼神像淬了毒。

沈昭华笑了笑，抬脚迈出门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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