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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日被黑甲卫赶出府后,陆寒川放下所有公务,日日守在公主府门口。他试图像年少追求萧静仪那般,寸步不离地跟着她。可如今,他连靠近她十步之内都成了奢望。
公主府门口排满了等着自荐枕席的儿郎,每次公主出行,他们都会鞍前马后地讨她欢心。他们之间矛盾重重,但却默契地组团将他剔除在外。
“哟哟哟!!!这不是那位天天睡在寡嫂床边的陆将军吗?”
“你不知道,他们陆家家风就这样,主母和亲家通奸,小叔子和寡嫂乱伦。”
“快走快走,别脏了公主的眼睛。”
每一句讥嘲都像淬毒的针,扎得陆寒川体无完肤。
他脸色苍白,紧握拳头,却无从辩驳,因为这些事情他真的做过。他只能苍白着脸看着萧静仪解释:“静仪,我没有,我真的没有碰过她。”
萧静仪的视线掠过他,冰冷又漠然:“陆将军的私事与我无关。”
直到宫里办赏花宴,陆寒川终于找到机会可以见见萧静仪。
他将自己从头到脚收拾得一丝不苟,熏了她最爱的香,穿上她最喜欢的锦袍,等了许久。
她终于来了。
萧静仪身着金缕孔雀羽宫装步入殿中,髻上一支九凤衔珠步摇随着莲步轻移,折射出璀璨星芒,瞬间夺去满堂辉光。
她并未径直走向御座下首的尊位,而是如穿花蝴蝶般,自如地周旋于席间。
与文臣清流谈诗论典,至武将勋贵处,又能笑言边塞风物。转向宗亲子弟时,则聊起京中时兴玩乐,亲切又不失矜贵。
无论走到哪一处,她都是绝对的中心。在各方微妙的心思与立场之间,游刃有余,滴水不漏。
那份从容、自信、睿智的气度,让他痴迷,也生出更偏执的妄念。
静仪,我一定要重新拥有你。
终于找准了一个没人的角落,猛地横身,挡在了萧静仪面前。
“静仪。”陆寒川开口,声音如同破旧的风箱,日日夜夜的悔恨和煎熬消耗了他太多的心力。
他看着她,眼中全是卑微的乞求:“我真的是被算计了,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待在你身边的机会,我们曾经那么恩爱,我们那么艰难才走到一起,你真的舍得不要我吗?”
“陆寒川,你觉得本宫会蠢到将刀第二次递给伤害我的人?”萧静仪看向他,满脸嘲讽。
“静仪,到底要我怎么做,你才能原谅我。你说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,哪怕你要我这条命。”
“你的命是什么很金贵的东西吗?”萧静仪眼中的恨意弥漫:“你把我的安安还给我,我就原谅你。”
陆寒川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肩头剧烈一晃,几乎要跌倒在地上。
那个被他害死,又在他的纵容下被烧成灰的孩子,已经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深渊。
“做不到就滚,我一眼都不想看到你。”萧静仪说完转身离开。
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他想说些什么,喉咙却像被棉絮堵住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可没料到异变突生,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毫无预兆地从旁侧花丛中疾射而出,毒牙森然,直扑萧静仪雪白的脖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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