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坐在轮椅上,由专业的看护陪着,笑着流泪,不停对我点头。
交换戒指时,陈瑜握紧我的手,在我耳边低声说:“这次,是真的套牢了,陈太太。”
我笑着回握他:“嗯,套牢了,陈先生。”
婚礼后的派对温馨热闹。陈瑜那些商场上的伙伴难得见他这般柔和带笑的模样,纷纷打趣。
我也逐渐适应了“陈太太”这个身份,不再怯场。
中途我去露台透气,却意外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8、
来自那家看管俞非晚的疗养院。
“陈太太,很抱歉打扰您。俞非晚小姐的状况,最近有些奇怪。她不再吵闹,变得很安静,但反复要求见您一面,说有很重要的话,只对您说。
我们考虑到她的精神状态和过往行为,本不想理会,但她以绝食相逼,医生说她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……”
我沉默了片刻。
陈瑜走了过来,从身后轻轻环住我:“谁的电话?”
我简单告诉了他。
陈瑜眉头立刻蹙起:“不用理她。她的话不值得听。”
我靠在他怀里,看着远处花园里摇曳的花朵。
恨吗?
曾经是恨的。
恐惧吗?
也曾深入骨髓。
但现在,那些激烈的情绪似乎已经沉淀。俞非晚得到了她应有的惩罚,而我拥有了崭新的人生。
“我想去见见她。”我听到自己平静的声音。
陈瑜的手臂收紧:“圆圆?”
“不是心软,也不是原谅。”我转过身,面对他。
“我只是想给过去的自己,也给这段荒诞的‘剧情’,一个彻底的句号。而且,有你在,我不会有事,对吗?”
陈瑜凝视我良久,终于叹了口气,妥协地吻了吻我的额头。
“我陪你去。最多半小时。”
疗养院的环境其实很好,安静,绿化充足,像个高级度假村,但无处不在的安保和监控,提示着这里的特殊性。
我们在会客室等了片刻。门被推开,护士推着轮椅进来。
轮椅上的人,瘦得几乎脱形,穿着宽大的病号服,长发枯燥地披散着。是俞非晚,却又几乎认不出是俞非晚了。
她脸上没有了那种咄咄逼人的骄纵,只剩下一种死寂的灰败。
唯有那双眼睛,在看到我,以及我身边的陈瑜时,剧烈地颤动了一下,燃起一丝复杂难辨的光,随即又迅速湮灭。
她的目光,最终定格在我无名指的戒指上,停留了很久,久到护士都有些不安地提醒:“俞小姐?”
俞非晚终于动了动干裂的嘴唇,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:“你赢了。”
我没有说话,只是平静地看着她。
“那些字不见了。”她突兀地说,眼神有些空洞。
“从陈瑜把你抱走的那天起,就越来越少,直到最近,完全消失了。它们说我失败了,剧情彻底崩塌,世界线收束到新的分支,我是被抛弃的旧剧情主角。”
她忽然神经质地笑了笑,比哭还难看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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