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、
那两个压在我身上的保镖瞬间僵住,慌张地回过头。
门口,陈瑜站在那里,身后跟着一群西装革履的人。
他不再是医院里那个会撒娇怕打针的陈瑜,也不是出租屋里隐忍装残的陈瑜。
他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,眉眼间尽是上位者的冷漠与戾气。
他的目光先落在我身上:衣衫不整,脸颊红肿,眼泪糊了满脸,胳膊裸露在冰冷的空气里,被保镖死死压着。
然后,他的视线转向俞非晚,最后定格在她手中那枚银色的素戒上。
“陈瑜,你听我解释!”
俞非晚脸上的得意瞬间碎裂,染上惊慌,她下意识想把戒指藏到身后。
“解释?”陈瑜缓缓走进病房,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,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他每走一步,空气就冷一分。
“解释你为什么让人动我的妻子?解释你为什么拿着我母亲的遗物?”
他走到我面前,蹲下身。
保镖早已松了手,连滚爬爬地退到墙角,抖如筛糠。
陈瑜脱下大衣,裹在我不停颤抖的身上。
他的动作很轻,碰到我胳膊上被掐出的青紫时,指尖顿了顿。
他仔细地系好扣子,将我严严实实地包住,然后抬手,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掉我脸上的泪和血迹。
“疼吗?”他问,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。
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,那里面的冰层之下,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汹涌情绪。
我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,只能用力点头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“别怕。”他低声说,然后站起身,将我护在身后。
再面向俞非晚时,他周身的气势已变得骇人。
“俞非晚,”他慢慢念出她的名字,像在品尝某种令人厌恶的东西。
“我是不是警告过你,离她远点?”
“陈瑜!是她先骗你!她就是个见钱眼开的贱人!她是为了钱才接近你!”
俞非晚尖声反驳,指着我的手指都在抖,
“那些奇怪的弹幕都说了!我才是女主角!你该和我在一起!她只是个该死的炮灰!”
弹幕因为她的话而疯狂滚动。
【女主说出来了!她也看得见!】
【完了完了,角色自我意识觉醒,剧情要崩了!】
【男主快醒醒啊!你该爱的是俞非晚!是那个把你踹进湖里的大小姐!不是这个心机炮灰!】
【凭什么?炮灰凭什么逆袭?我不接受!】
陈瑜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,极轻地嗤笑一声。
“弹幕?剧情?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俞非晚被他眼中的寒意逼得后退。
“俞非晚,你以为你活在什么童话故事里?由着几行莫名其妙的字决定谁爱谁,谁该死?”
他抬手,身后一个助理模样的人立刻递上一份文件。
“你看清楚,”陈瑜将文件甩在俞非晚脚下。
“从你第一次指使她把我推进喷泉池,到我‘意外’从楼梯上滚落,再到这次冬天的湖——你俞家明里暗里给我父亲递了多少次投诚书,又从我那几个好叔叔手里拿了多少好处,真以为我不知道?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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